占了上風,大兵越發有自信昂揚,對狄振說:“你帶龔妹子先下去,我好好跟這家夥算算帳。”
“那個……”龔勤說,“實際上,我報警了!”
“你什麽時候報的?”狄振詫異地問,從進來到現在,就沒見龔勤打過電話。
“嘻嘻,你猜!”龔勤調皮地眨著眼睛。
大兵顯然沒有理解龔勤的意思,說:“你們先下去吧,趁警察還沒來,我抓緊時間料理這混蛋!看招!”
說著他衝了過去,刀疤男被打慫了,繞著吊在房梁上的剛子跑,大兵腳下滑步如鰍,忽左忽右地堵截他,逮到機會就一記電炮往對方臉上招呼。
一拳打中刀疤男,三拳打中昏迷的剛子。
刀疤男對著剛子的腰猛踹一腳,大兵不甘示弱,大喝一聲,對著**過來的剛子一拳打出去,剛子像吊起來的半扇豬肉一樣**回去,撞到刀疤男,將其震飛。
刀疤男倒在地上氣憤不已,抽出一個針管對自己的大腿一紮,他的瞳孔立即劇烈收縮,張開嘴,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鼓突出來,一瞬間他的神情變得凶暴猙獰。
狄振察覺到不對勁,說:“快跑,他現在很危險!”
大兵冷笑,“不就是興奮劑麽,老子不在乎,來呀,再跟老子戰個三百回合,不把你隔夜屎打出來,算你昨天拉得幹淨!”
刀疤男站了起來,兩臂的肌肉鼓脹得快要把衣服撐開,他鼻孔翕動,像頭憤怒的公牛,每一步樓板都在震動。
狄振歎息一聲,趕緊把龔勤抱起來,先撤到安全的地方。
刀疤男像撩開門簾一樣揮開擋路的剛子,伴隨一聲暴喝,拳頭直襲大兵的麵門。
大兵靈活地閃過,故伎重施,瞅準空檔給他來一套,但刀疤男卻仿佛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挨了拳頭身體毫無反應,並一掌劈下來。
大兵迅速縮回手,然後閃電般回擊,打中刀疤男的臉,明明聽見鼻梁被打斷的聲音,可是刀疤男那張暴怒的臉仍是不為所動,他反手一拳打向大兵的腋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