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昭昭在一旁生悶氣,幾名警察走了過來,向她賠禮道歉:“小宋法醫,剛才多有得罪,請繼續吧!”
“哼!”宋昭昭一臉不屑,“不了解人家就不要瞎評論,最煩你們這種了。”
“是是是,小宋法醫是真的有兩把刷子,是我們有眼無珠。”警察說。
狄振也勸,“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要他們接受你那些花裏胡哨的驗屍手段,也需要一個過程的。”
宋昭昭說:“你不也是號稱神探麽,讓我聽聽你的看法唄!”
狄振攤手說:“我什麽時候號稱神探了?坦白跟你說吧,驗屍、采證的過程,我是一點用途也沒有,還得靠明察秋毫、神目如電的宋家大小姐,讓我再見識見識你們高超的手段唄!”
幾句話誇到宋昭昭心坎裏,她忍著高興,臉上仍裝出氣鼓鼓的樣子,走回去繼續驗屍。
現場勘驗重點還是在周邊,宋昭昭把箱子裏和保鮮膜裏發現的細小昆蟲用標本針穿了,收進證物袋,將箱子翻過來,眼察鼻嗅,箱子底部沾了一些粘性物質,這些也用拭子采集收進證物袋。
然後采集箱子上麵可能存在的指紋,又塗上一層藥水,再次撐開驗屍傘。
“這個還可以驗物證?”狄振問。
“當然!”宋昭昭頭也不抬地說,“這裏有痕跡,拍照!”
然後她去檢查那隻被塞入屍體腹中的小奶狗的屍體,用手指在小奶狗胸口戳了幾下,又挑開嘴看看,然後用一根針刺入小奶狗的胸口,拔出觀察,說:“血液深紅,可能是窒息死亡。”
“就活著塞進去的唄!”狄振說。
小奶狗的屍體也裝袋,然後她檢查了一下屍體敞開的腹部,肝部已經壞死,腸胃裏有許多脹氣,腐爛中透出一股酒精的味道。
再檢查縫合線,她說:“是用左手縫合的,凶手是個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