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老人給仇允煎了副藥,叫他喝。
仇允木然地答應,喝藥,心裏卻在想:糟了,這老人的兒子是被他爸爸害死的,如果讓老人知道自己就是殺人犯的兒子,肯定會報警的。
仇允幼稚的心中並沒有太清晰的是非觀,但他懂得利弊,“殺人犯的兒子”這個稱號讓他吃過太多太多的苦。
誰想當殺人犯的兒子,誰想!?
他明明都沒見過自己父親,更不知道母親是誰,可是在那些人眼中,他就是邪惡、卑鄙、下賤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像一個人一樣被對待。
“去洗個澡吧,然後休息一會。”仇允喝完藥,老人起身走了。
他洗完澡,睡了一覺,感覺身體舒服許多,咳嗽的症狀也減輕了,又在這兒吃了晚飯,還幫老人做了些簡單的家務。
雖然心裏一直在琢磨趕快離開,可這兒有熱飯熱菜、有熱水、有床,和外麵比就像天堂一樣,而且老人幾乎從不與他交談。
老人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書房裏看書,每天出去溜達一會,吃飯睡覺,遵循一套嚴格的作息規律,仇允的到來,對他來說就像一隻野貓無意中闖入,給口吃的就是了。
這條僻靜的老街就像一汪古井,死氣沉沉,街坊與老人打招呼,都帶著幾分敬畏的神情。
仇允決定,暫時就賴在這兒,反正不讓老人知道自己是誰就成了。
每當夜深人靜,仇允躺在**,總能聽見地板下麵傳來一些奇怪的動靜,有一天夜裏還聽見外麵傳來沙沙聲,好像有人在門口走動,仇允嚇得用被子捂住頭。
一晃七天過去了,仇允的身體已經康複大半,這天半夜他去上廁所,突然被一隻手捂住嘴,仇允驚恐地瞪大眼睛,注意到身後有兩個男人,他拚命試圖掙脫。
入侵者把仇允反剪雙手捆了,用布條塞住嘴,仇允嗚嗚地求救,希望有人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