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競帆和王冰正在路上等紅燈,他們剛剛查案回來。
堵在路上的司機不耐煩地鳴笛,滴滴的聲音搞得龔競帆腦仁都疼,他不禁按住腦袋。
“最煩聽見這種聲音了!”龔競帆歎息道。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要不我來開吧!”王冰說。
“不,我沒事。”
王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拍拍龔競帆,“老龔,高偉光登陸那個論壇了。”王冰弄了一個實時監控高偉光的軟件,這軟件一般是用來抓出軌老公的。
“怎麽說?”
“我在看他的曆史記錄……嗯,都刪光了……等下,他的發件箱有一條消息忘刪了,‘鑰匙在門口的花盆裏麵!’”
“什麽時候?”
“3月9日,星期一。”
龔競帆立馬反應過來,“他老婆遇害當天!?他在對誰說‘鑰匙在花盆裏麵’?老婆嗎?不可能,那天他老婆一整在家,我明白了,他在通知凶手!”
“原來是買凶殺人啊!?”王冰掃了一眼手機,突然大罵了一聲,“靠!”
“怎麽了?”
“這條被刪了,他正在清理自己發送的東西,完了我沒保存。”
“保存了也不能當證據,你用這種違規的手段查到的。”
“唉,不過既然是買凶殺人,我們可以從他的帳目上麵查,細細地查。”
“也許他還沒有付錢。”
“哪有殺人不收錢的,公益事業嗎?”
“我的意思是,事後付錢,等一切風平浪靜了再收錢。”
“殺手不怕他反悔?”
“有把柄捏在手上,也算是一種抵押了……”龔競帆敲打著方向盤,思忖著,“這麽看來,高偉光和李麗雇了同一個人,那麽徐瑾呢,有沒有可能是她雇人殺了魏翔?同一個殺人把幾件委托一起完成,看上去就像連環殺人!”
“我們昨天不是見過徐瑾,她有穩定工作,又是一位母親,你覺得她會鋌而走險去殺前夫,幫孩子爭奪遺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