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打開門,這時一樓的那批人已經看過自己的來世,心滿意足地走了,酒吧裏隻剩一片狼籍,務教授握著掃把正在打掃。
“出發吧諸位!”
“等下,我的錢錢。”一個大漢帶上箱子。
“這些錢我會幫你們存到一張卡裏,一分不會少。”白月說。
於是保鏢把這幾箱子白紙又拿走了,被催眠的人就如同三歲小孩的判斷力,一個個還興奮不已,臉上帶著癡傻的笑容。
大兵過去想摟白月,被白月攔住胳膊,她眨著眼睛說:“著什麽急呀,到地方再說!”
大兵笑道:“我怕一晚上太短。”
白月用手指玩弄著他的下巴,說:“隻要你夠長,時間總會夠的。”
狄振痛心疾首,大兵這樣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錚錚鐵漢,居然也淪陷了,這個組織真是萬惡!
眼下的問題是,他要怎麽逃出去,這麽多人靠拳腳肯定不行。
實在不行,待會出門,撒丫子就跑!
狄振從來不覺得逃跑是丟臉的行為,自己的身體是由億萬個細胞組成的,就像大腦這位將軍帶領一支細胞大軍,明知打不過還要上,那就是對士兵生命的不負責。
一名保鏢過來衝白月耳語了幾句,狄振離得近,聽見保鏢說:“有一個穿藍白西裝的男人在附近亂拍照。”
“找死!”白月罵道,然後交代:“帶他們上車,我去收拾他。”
走出酒吧,門前停著一輛黑色的SUV,白月跟著一名保鏢朝旁邊的小巷子走去,另一名保鏢拉開車門,讓眾人上車。
狄振轉身跟上白月,身後的保鏢說:“你幹嘛?回來!”
狄振像機器人一樣說道:“我隻聽從白月小姐一個人的話!”
大兵見狀,也跟了過來,“我也是!”
白月扭頭看了一眼,她說:“沒事,反正也需要幫手。”
穿過小巷,四人來到一條後街,保鏢指著一個垃圾桶說:“剛才他躲在那後麵,拍我們的車,那小子太賊了,我一出現他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