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你守著這兒,我去追!”
“喂,你小心啊!”
龔競帆掏出佩槍衝上樓去,樓上黑漆漆的,他伸手去按開關卻沒有反應,隻能用手機照明,一抬頭看見斷成兩截的日光燈管,裏麵的熒光粉撒了一地。
那個逃掉的家夥居然把燈泡打碎了,看來這家夥膽大心細。
龔競帆小心翼翼地走進一個開著門的房間,見窗戶大開,探頭一看,原來頂層是一個鋪了裝飾瓦的坡頂結構,可以從這裏爬到天台上。
龔競帆沒有多想,把手槍揣好,翻窗戶爬出去,來到天台之後,再次掏出手槍,喝道:“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爭取從寬處理!”
月黑風高,龔競帆緊張地走過水箱和空調外機,留意那些被陰影籠罩的角落。
不知哪裏傳來敲擊聲,“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龔競帆認真地聽著,這是什麽?摩斯密碼?還是那家夥在給同夥打暗號?
正當他專注地傾聽敲擊聲時,狄振突然像鬼影一樣從水箱後麵閃出來,猛的一拍龔競帆的脖子,喝道:“誰!”
龔競帆猝不及防地中招,倒在地上。
狄振背抵著水箱長長喘氣,腿上血流不止,剛才的敲擊聲是他把一顆鋼珠綁在布條上,然後掛在管道上麵,被風吹出來的聲音。
至於“鋼珠”從哪來的,其實是他從腿上硬摳出來的子彈,自然是疼得要死。
喘息了一陣,狄振一瘸一拐地接近龔競帆,準備給他種個符,讓他回去跟同伴說是自己看錯了。
狄振蹲下來,按著龔競帆的腦袋道:“重複這句話,‘原來我看錯了,根本沒有人!’”
一陣沉默,耳畔隻有天台淩厲的風聲,龔競帆慢慢抬起頭,爬了起來,狄振嚇了一跳,差點一拳直接招呼上去。
自從學習攝心術以來,他從未失手,隻要找準靈虛一竅,鐵人也可以種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