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隨這名農婦走進院內,看見客廳有張供案,後麵牆上掛著一副古代朝廷官員的畫像,衣冠像是漢朝人,兩側寫著“耕讀傳家久,詩書濟世長”的對聯,畫中之人大概是賈家的先祖吧。
大姓之族,想凝聚在一起就得立一位傑出的祖先來祭拜,就像宋家的始祖並不是宋慈,宋慈隻是那一族中最傑出的成員,便成為了家族的標誌,因此宋昭昭就自稱宋慈傳人了。
農婦給二人倒了茶水,伸手推了推搖籃裏睡覺的嬰兒,龔勤說:“姐姐,你居然結婚有孩子啦,我看你這麽年輕,以為還沒出嫁啦!”
農婦笑道:“哈哈,小姑娘真會說話,你們住在城裏怎麽跑到這鄉下來玩,是體驗生活嗎?我們鄉下啥也沒有,閉塞得很,我男人經常去城裏進貨,要不是照顧孩子走不掉,我也想到城裏見見世麵呢!”
龔勤說:“城裏也就是房子比較多、車多,還是這兒好,空氣清新、環境優美,這裏人的生活就像世外桃源一樣。”
“唉,窮鄉僻壤也就這點好了。”
“姐姐你也姓賈嗎?”
“我姓王,是嫁到這兒來的。”
這時有個村民走院子,說:“喜鳳嬸子,晚上戲班子來唱戲,凳子不夠找你借幾條。”
王喜鳳推開窗戶說:“借借借,一天到晚就上我這兒借東西,自己家沒凳子嗎?怎麽,我家東西比你家香呀?”
村民走進來,是個長相清秀白淨的年輕人,穿著藍襯衫,收拾得很幹淨,如果戴副眼鏡倒像個知識分子,他笑道:“喲,有客人呀!嬸子,晚上聽戲,全族都要去,老太太年齡大了,你家那紫檀木椅子坐著舒服,給她老人家預備的。”
王喜鳳哼聲道:“哦,借我的花獻佛,我自己不會去賣個人情。行了行了,拿去吧,別給我弄壞了,不然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