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梟將直接把道旁一株小楊樹拔起來,掄起來就朝藥王的腦袋上掃過去,打得泥雨四濺,然後拿樹根狠狠地杵藥王的臉,他幹瘦的身子好像僵屍一樣,被杵得頻頻後退。
藥王發起狠來,喃喃念道:“哈嘶嘎哆!”
三人同時感覺肝部一疼,好像有一團火在腹中燃燒起來,難道藥師門所謂“咒毒”,就是用語言驅動身體中的蠱?
見三人有了反應,藥王猛撲過來,用尖尖的指甲偷襲宋梟將,宋昭昭喊一聲“危險”,宋梟將及時反應過來,用小樹朝他臉上一掄,藥王又被打倒在地。
他掙紮著爬起來,喃喃道:“為什麽你們還能動?”
狄振硬忍著腹痛說:“我們早就發現你給我們下蠱了,已經驅得差不多了,這招對我們無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抑揚頓挫地大笑起來,“隱毒殺人,如霧似幻,那麽這招呢!”
“去死吧老鬼!”
宋梟將抄起樹枝,準備繼續揍他,走了幾步突然半跪在地,他瘋狂地嘔吐起來,嘔吐物中夾雜著血,吐完之後抬起臉,隻見他膚色蒼白,嘴唇發紫。
宋昭昭和狄振都吃了一驚,原來宋梟將瘋狂毆打藥王的時候,就已經吸入霧化的毒血,中了毒。
“姑姑,快跑……”
宋梟將虛弱地說道,這時藥王終於發起反攻,撲過來狠狠地抓宋梟將的臉,宋梟將用雙手抵擋,雙臂很快被抓得鮮血淋漓,傷口流出的淨是黑血。
“堅持住!”
宋昭昭喊了一聲,托著紅傘朝藥王射針,連續幾針射得藥王東倒西歪,他惡狠狠地說道:“不痛不癢!”
當宋昭昭的針射盡的時候,隔著傘麵看見藥王急速衝過來,宋昭昭便將傘一收,然後震開,但是藥王那隻枯瘦的手卻直接洞穿傘麵,掐住宋昭昭的脖子,指甲刺入了宋昭昭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