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倫站在路邊,看著自己的仇人喝下毒奶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一陣強烈的興奮讓他幾乎想要手舞足蹈。
複仇的快感並未持續太久,很快他陷入了焦慮和擔憂之中。
夜裏,他反反複複回顧每個細節,確認沒有環節出現紕漏。
他是本著生物學家的嚴謹態度在實施這次殺人計劃,在計劃開始之前對那家毛人傑經常光顧的奶茶店進行了一個月的觀察和數據收集。
那家店的經營者就一個小夥,而且不是他自己的店麵,是和別人拚的。
他每天從晚上七點營業到十點,白天這裏是一家烤炸鴨脖的小吃店。
那種奶茶由於過於獵奇,每天售出不到五杯,毛人傑便是其中之一,這個留學過歐洲的老學棍很喜歡這種奶酪的滋味。
鯉醇硫酸酯鈉拮抗劑的持續時間是一周,也就是說,就算是頻頻光顧的客人,在一周內隻需要紮一次針即可防止中毒,經他計算平均每天隻需要紮2.5人。
如此低的頻率,加上步行街人多密集,他又喬裝打扮,不會被發現的。
就算出現意料之外的死者,他也可以馬上收手,警方介入隻會以為是一起普通的食物中毒事件。
反反複複回顧了好多遍,徐倫仍覺得不安,扭頭看向旁邊熟睡的妻子,輕輕撫摸她的頭發,明明都五十歲了,她還像少女一樣哼哼著,在他懷裏蛄蛹。
也許這是最後一夜安心覺了,想到這裏,徐倫不禁落淚。
“您好,我們是江夏公安,想請你配合調查!”
畫麵一閃,兩名公安登門拜訪,他們提的每個問題,徐倫都能從容應對,可是他們眼中那抹懷疑的光一直沒有消失。
幾天後,更多的警察來了,徐倫被帶上了警車,妻子哭著拍打車門,“不是他!不是他!你們一定弄錯了!”
“女士,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妻子被警察拖走,她哭著在地上打滾,徐倫從車窗望見,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