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他注意到陶月月的表情，說：“陶小姐是不是有所發現啊？分享一下！”
陶月月說：“我隻是有一個猜想，不過我得先確認一件事情。”說著她掏出手機發短信。
“喂，偵探還要靠外援？”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偵探，我是警察，警察依靠的當然是調查。”
“你在查什麽？”
“查方福存有沒有購買過一種道具，如果買過，那我的猜想就是成立的。”
等陶月月發完短信，狄振問：“對了陶小姐，你花一百萬雇我，結果就是過來看了一場表演？如果你覺得虧的話我可以不收尾款。”
陶月月笑笑，“你還挺有職業道德，拿著吧，說好的報酬不會變的。”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查方福存，你是刑警，不管這種江湖騙子的吧？”
“嗯……”陶月月沉吟片刻，答道：“我懷疑他是某個犯罪團夥的成員。”
“他是嗎？”
“從這半天的接觸來看，好像不太像，等記者招待所結束，我想和他單獨聊一聊。”
狄振暗忖，方福存從履曆看就是個純正的騙子，哪裏有值得懷疑的點呢？
一個龍安刑警，懷疑上一個江湖騙子，跑過來驗證，這個小蘿莉到底在查什麽案子？
而且，陶月月似乎是單槍匹馬行動的，她沒有拿出過任何官方文件，連警官證也沒掏過，這讓狄振更加好奇了。
這時狄振的手機響了，是王冰打來的，狄振按下接聽，“怎麽了王冰？”
王冰說：“你和小宋發生啥了？”
“沒啥呀！”
“我看她的動態有點不太對勁啊，去問了她那個侄子，說你們好像掰了。”
狄振低低歎息一聲，“別捕風捉影了，本來就是朋友關係，什麽掰不掰的。”
“狄哥，我覺得小宋現在可能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