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下偷襲之後,宋昭昭一招裙裏腿踢中對方,雙方拉開一段距離,她穿著紅裙的身體旋轉著,然後一腳把老頭踢飛。
老頭狼狽地摔在地上,爬起來,像上了當一樣惡狠狠地說:“你不是看不見嗎!?”
“我當然看不見!”
宋昭昭冷冷說道,“但是,沒有眼睛也不妨礙什麽!”
奧秘就在她手中的紅傘上,宋昭昭從小訓練骨聽術,能用手掌傳導聲音到耳朵裏,久而久之,這種神經反射在頭腦中不斷強化,手掌就如同第三隻耳朵。
她緊緊攥著紅傘,撐開的傘麵就像雷達一樣,可以捕捉周圍細微的聲音,再結合雙耳的聽覺反饋,就在意識中形成了一張立體的畫麵。
但這招也有缺陷,她隻能聽見可以活動、可以發出聲音的東西,周圍的靜物無法探測。
所以宋昭昭裝出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把自己撞得鼻青臉腫,目前正是為了判斷周圍物體的距離和大小,補充這張立體畫麵。
“受死吧惡鬼!”
結束隱忍,宋昭昭胸膛中的惡氣爆發出來,將紅傘收起來搭在左臂上,然後飛針射穴。
老頭嚇得瘋狂逃竄,宋昭昭射了十針之後,立即撐開紅傘充當雷達,從老頭跑動時的聲音來判斷……左腿、右腿、左臂、右臂,好像隻有左腿的聲音變得遲鈍了,她隻射中了對方左腿的一處穴道,果然沒有眼睛還是無法精確命中。
老頭半條腿幾乎是麻的,繞到宋昭昭側麵,咬牙切齒地扔出手中的流星鐮,連著鐵鏈的鐮刀飛掛向宋昭昭的肩膀,那利器飛來的聲音、空氣被切開的呼嘯聲、物體由遠及近聲音的變化,被手中“雷達”放大傳進大腦,簡直比親眼看見還要真切。
宋昭昭側身避讓,等對方往回收流星鐮的時候一腳踩住,收傘、瞄準一氣嗬成,這一次她將傘尖對準對方的麵部,射出飛針的瞬間就聽見老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