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等車管所上班之後,龔競帆和王冰便立即趕去查詢。
可疑車輛多半使用了假冒車牌,因此警方又和各大車行、修車店取得聯係,從車型上追查這輛車的主人。
狄振在市局的會議室睡了一宿,沒有空調實在是冷得難受,不過小時候在狄公那裏生活的時候,冬天夏天也沒有空調,他還算可以適應。
宋昭昭還在醫院接受治療,宋全林帶著一幫法醫連夜奮戰,到天亮法醫試驗室仍舊燈火通明。
一想到龔勤已經被帶走快十八小時,他心裏便擔憂不已,連早飯也沒心情吃。
他準備出去一趟,給奮戰的法醫們買點食物,剛走到門口,就撞上一對老夫妻,男的正是龔競帆的父親,女的想必是他的母親,老兩口顫巍巍地相互攙扶,龔老伯看見狄振,便開口道:“你是小勤的朋友?”
“二老怎麽來了?”
“唉!”龔老伯氣憤地用拐杖杵地,“小勤是不是失蹤了!這邊立案了嗎?昨天我打了好多電話,我那死兒子就是不接,我們愁得一宿沒睡啊,他人呢?”
狄振說:“他出去查案了,你們先找地方坐坐吧!”
二老唉聲歎氣,跟著狄振來到一間會客室坐下,當他們問起進展的時候,狄振隻能無奈地回答:“現在還在找,龔警官他們已經掌握了一條關鍵線索。”
“小勤不會有什麽三長兩短吧!從小就最疼她了,要是她有什麽閃失,叫我們怎麽活呀!”龔競帆母親用手帕抹起眼淚來。
狄振隻能勸慰道:“不會有事的,歹徒的目的不是她。”
“那歹徒是衝著我來的嗎?報複我?”龔老伯問。
“不,也不是,二老不要太難受了,我們在拚命地查,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給專案組增加壓力了。”
“我懂我懂,我也是當過警察的人!”龔老伯歎息一聲,眼神黯淡了下去,他腦海中閃現出以前警察家屬被綁架的案件,幾乎沒有幾個會被活著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