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6日。
葉誌國從五十塊一晚的小賓館的**醒來,眼神裏透著堅決,今天他要弄死那個毀掉自己一切的混蛋!
他正常上班,動物園發現豹子逃逸,立即聯係電視台和警方,葉誌國自告勇奮說去協助警方,他把車開得很快,直接來到了張牧的家。
按下門鈴後,張牧好半天才穿了衣服出來開門,看見是葉誌國,臉上微露尷尬之色,說:“哥,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我要跟你談談。”葉誌國說道。
“抽棵華子嗎?”張牧笑著遞煙。
“不必了!”
張牧自個點上,點煙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暴露出內心的慌張。
睡了別人老婆的人,怎麽可能不心虛呢!
張牧說:“哥呀,那事不能賴我,嫂子實在太正了,那回我本來是想找你的,結果嫂子在家,你來我往地調……調了幾句情,我……我就沒把持自己,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哼!”葉誌國冷笑,眼睛在觀察張牧脖子上一根跳動的血管,他的手一直握著挎包的帶子。
“這種事情嘛,說出來不好聽,其實想想也沒啥!你長期不跟嫂子行房,我替你給嫂子調理調理,她現在氣色是不是好多了……哥,我開玩笑的!”
注意到葉誌國突然憤怒的眼神,張牧忙改口。
“說來說去我屬實對不起你,我呢最近也認識了一個妞,剛畢業的大學生,可嫩了!要不我給你安排安排,算是補償了你看怎麽樣?”
“你可真是癩蛤蟆日青蛙,長得醜你還玩的花。”葉誌國冷笑道。
“害!”張牧搔著腦袋,“人生在世不就圖一個刺激嘛,紮猛子溜冰我不敢幹,偷人又不犯法你說是吧?我給你安排安排吧,玩得好了,下次我再給你找別的妹,都說女人如衣服,不能因為女人的事情,壞了咱兄弟的感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