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把王廠長打急眼了,張牙舞爪地要跟林聰拚命,旁邊幾個人趕緊勸架,王廠長被一幫人抱著,還是踹了林聰一腳。
林聰心頭噌地騰起一股無明業火,趁那一幫人吵吵鬧鬧的時候,他拾起一把沉重的扳手朝王廠長的走過去,旁邊有人勸道:“林哥別衝動!”但他的眼中隻有那顆惡心的光頭。
咚的一聲,扳手落在光頭上麵,砸出一個凹陷,鮮血慢慢將其填滿。
圍著王廠長的人錯愕散開,說:“殺人了……殺人了……殺人啦!!”
“我看誰敢報警!”晁凱不愧是好哥們,抄起啤酒瓶子往地上一摜,暴喝一聲,鎮住全場。
林聰扔下扳手,心裏沒有絲毫恐懼,反而覺得痛快極了,終於他邁出了這一步,像好漢一樣,一言不合快意恩仇,用武力證明自己的尊嚴。
他俯瞰著地上漸漸停止抽搐的王廠長,“你不是說我們是狼嗎?首領太弱就會被其它狼幹掉!”他陰沉的目光掃過眾人,然後用大拇指指指自己,“現在,老子就是你們的頭狼!”
“你瘋了嗎?這是殺人!你要坐牢的!”一名工友怯怯地說,“我要走了!”
林聰飛起一腳把工友踹倒在地,剛剛將王廠長一擊致命,他還未過癮,於是攥起拳頭狠狠地揍著工友,暢快的施虐感流遍全身,好像有火焰在血管中流淌。
揍累了,林聰抬起頭,舔舔嘴唇,嚐到了血的鹹味,被汗水打濕的頭發貼在額頭上,他說:“誰不聽我的,我就弄死誰!”
恐慌的情緒迅速蔓延,晁凱等人攔下這幫人,並關上車間大門。
林聰命令他們:“快,把屍體處理掉!”
“你瘋了嗎?警察遲早會查下來的,我們不想當幫凶!”另一名工友說道。
“怕個鳥,天塌了有老子頂著,去拿家夥!”
在晁凱等人的拳腳和催促之下,這些工人和幹部最終屈服於心中的恐懼,取出鋸子、菜刀、錘子等工具,林聰拿起一把鋸子,踩著王廠長的胸口,喀吱喀吱地把那顆西瓜似的腦袋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