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真是吊!”
5月12日,狄振從梁東回來的第二天,他把在梁東的經曆,以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大兵、耿浩二人。
大兵哈哈大笑地拍著巴掌,“我們幾個見了姓龔的都TM跟孫子一樣,就狄哥你在他麵前這麽拽,泡了他這妹妹還這麽拽,狄哥太給我們私家偵探長臉了!”
狄振笑道:“胡說些啥呀,我和龔勤沒啥,就是普通朋友。龔競帆是個茅坑裏的臭石頭,但是龔勤還是很好的姑娘,完全就不像兄妹。”
“太他媽同意了,全世界人都討厭龔競帆!”大兵抓起一張報紙,“就這種案子居然這麽多天都破不了,警察真是梁山的軍師——無用呀!”
耿浩附和道:“現在警察水平很次的,破案就三招,看監控、看監控,還是他媽的看監控,沒監控就破不了案子了!哪像我們祖師爺福爾摩斯,推理出神入化。”
這時王冰走了進來,耿浩背對著門,毫無察覺,仍說得口沫橫飛。
大兵故意說:“會說話就多說點。”
耿浩眉飛色舞地接著說:“現在城市越來越大,警校年年擴招,一年畢業幾十萬學生,就跟全真七子打不過江南七怪教出來的郭靖一樣……”
“別說了,看看你後麵!”狄振喝止他。
耿浩愣愣地扭頭,看見王冰站在那,笑道:“你講得挺有道理的。”
耿浩嚇得從茶幾上滾下來,尷尬地獻殷勤,“張警官,你坐!”
“我姓王,我就這麽沒存在感麽?”
“王警官,你坐!”
王冰苦笑,“狄哥,我找你有點事兒。”
大兵和耿浩自覺地出去了,狄振給王冰倒了杯水,說:“找我啥事?”
“你和龔勤是不是正在……”
“沒有啦,我們隻是查案去了,碰巧在一塊發現了些線索。”
“哦?”
“他叫你跑來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