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便開車去了市政府大廳,車子停在市政府大廳,我沒有等什麽人招呼便直接朝著顧森的辦公室去,我當時不知道顧森的辦公室顧森的辦公室在哪裏,但是我一用摸索也能到的。
將近半個小時的樣子我終於找到了顧森的辦公室,雙開門緊緊的關著很是威嚴的模樣,真皮的門看著便是一種嚴肅和不容旁人靠近的我,站在門外在想著顧森這個時候到底在不在呢?
站在門口許久都沒有人來攔我,正當我準備需要開門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上前攔住了我,瞧著眼前的這個人很是眼熟,但是卻又想不起在何處見過,反倒是眼前這人見到我笑了笑。
“這麽巧,居然在這見到了你。”
眼前這個人很是熟絡的和我打著招呼,可是我卻完全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人,而這個人又是什麽人,我的大腦此刻正在將我所認識的人完全過一遍許久之後,依舊沒有想起來。
見我帶著些許猶豫和一絲疑惑的樣子,這人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忘了之前在看守所的時候,我對你格外的照顧。”
他這麽說,忽然之間我這才想了起來之前在看守所的時候的確有一個獄警對我格外的照顧,經常會給我塞一些吃的和一些用的,如今想來我倒是不曾正兒八經的見過的人,因為這件事情本就是不允許的,但隱約是看到過。
這會兒我才知道原來是眼前的這個人,想到這裏我瞬間對他笑了笑,很是熱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熱情似火的說道:“原來就是你啊,這兩年還真的是感謝你了,不然我這兩年的日子過得就沒有那麽好了,我有事要找顧市長,你在這辦事嗎?”
我的話意思就是說,我現在要去見顧森,沒時間跟他聊天了,但是這人顯然是沒有一時之間明白我說的話,他順著我的話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