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森的直接承認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這會兒我站在椅子上不知該如何說接下來話了,瞧這顧森如此坦**的樣子,我想難不成當真是我想多了,那壓根就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此刻我坐在椅子上,有些愣了借著顧森如此坦**的樣子,反倒是顯得我有些不夠坦**了,顯得我在懷疑他了,不過我的確是在懷疑顧森。
之前我想著若是高鐵站建不成的話,恐怕對顧森而言是一個影響,那麽所有人都會將目光轉到顧森的競爭對手身上,所有人都會覺著這是他在做手腳,可是我卻沒想到,按照顧森的智商,怎麽可能讓我那麽輕易的就猜到了呢?
所以此刻我覺得是顧森自己在背地裏動手腳,也是顧森找的風水師在動手腳,而那工地負責人就是風水師,至於為什麽從第一天我便知曉了。
顧森不說話,我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我在等著顧森為那個辦公室做解釋,可是很顯然公司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完全就是一副坦**無所謂的樣子,反倒顯得我像是個小人了。
如今我將懷疑的目光落在了顧森的身上,而顧森又怎可能看不明白呢?
顧森解釋的說到:“那個辦公室的確是我的,但是在今天之前不是我的。”
這一番解釋的話同等於沒有解釋,說了等於白說,也就是說他在解釋著這個辦公室跟他沒有關係,我昨天發現的都不是他的東西,不得不說他才真是一個高明之人,既給了我一個解釋,又撇清了自己的關係。
可顧森既然是一個聰明的人,又怎麽可能猜不到,我想問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呢,這會兒我將自己隨行的包拉開了,從裏麵將罐子拿了出來,透明罐子裝著一團又一團的紙,還有一個黃色的不明物體,看著這不明物體,我倒是覺得在何處見過。
想了許久,我才想起來這黃色的不明物體便是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