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從風水協會走出來了,這回我還是沒有離開,坐在趙雲山的車內慢慢的等著,我倒是想看看風雪雅什麽時候會從裏麵走出來。
我並不願意承認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其實我在風水協會門口等著風雪雅出來,是因為擔心風雪雅,然而我是一個嘴硬的人,萬萬是不能承認這件事情的,我隻當做是因為我不想盡快的回去,畢竟回去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可如今都快十點了,回去自然是早點休息了。
而我所隱藏的心思似乎已經被坐在駕駛座的趙虞山巧盡了,此時趙雲山故作納悶的問道:“你坐在這裏不肯走,是不是在擔心什麽人啊,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是在擔心什麽?讓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的嘴巴一直都是很嚴嚴實實的,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嚴嚴實實?
如果趙雲山的嘴巴都能稱之為嚴實的話,恐怕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守不住秘密的人了,我隻怕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趙雲山,明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不願意離開那也是因為擔心風雪啞了,想到這裏我趕緊的搖頭,我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並不能信任你,畢竟我覺得你這個人的嘴巴沒什麽可靠的。”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在擔心誰了嗎?除了擔心風雪雅你還能擔心誰,張不凡我可警告你了,你之前可說了,你對風雪雅沒有任何的意思,所以我才願意當你的小弟。”
雖然是不情不願的,但是趙雲山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我的小弟,我聽見趙雲山說這番話的時候,倒是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他一個挑眉,像是大哥挑逗小弟一般的表情。
其實聽見趙雲山這番話的時候,我心裏是不願意承認我是在等風雪雅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正是我等的人的的確確就是風雪雅,但絕對並非是如趙雲山所言的那般是喜歡,僅僅是因為擔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