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的是不敢相信,這生意未免來的也太快了,我看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男生很是嚴肅的樣子,可不像是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我再次仔細的審視著這個男生,我見他倒是生的溫文爾雅,尤其是一雙眉目之中透露著的嚴肅,讓他看起來像一個正派人士。
戴眼鏡的這個男人姓於,名叫於彥東,乃是我剛才無意之間在鐵**喵見的,我看到**貼著照片與姓名,這才能斷定這人的姓名,我瞧著眼前的於彥東問道:“不知道這位魚同學到底有什麽樣的困惑,想讓我幫你答疑解惑呢,還是說你遇到了什麽邪門的事情,一般就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隻要是你們能說出來的都是我能解決的。”
這還真不是我自以為是也不是我誇大其詞,而是我覺著他們不過是一屆學生罷了,能見過多少奇奇怪怪的事情,在這而言即便是見過了也並非是什麽大事,所以我自然是能解決的,別說是他們口中的邪門的事情,就算是再大再厲害的對我而言都隻是小菜一碟吧。
或許是因為體現了我這一番自以為是的話語內那叫與彥東的人此時已經有些不屑的意思掛在臉上,他從上至下的再一次將我打探了一遍。
“就不知道張同學說的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不知當同學到底是真的有這個本事,還隻是信口胡說的,如果是信口胡說的到時候打臉來的快,你可就別覺得臉疼了。”
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充滿了不屑,而我自然也是聽明白了這番不屑的話,我對著他說的這番話,婉兒一笑就像是無所謂它的挑釁一般。
反而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我的本事怎麽樣也要等到事後再看,於同學不如就和我說說到底是什麽邪門的事情,也好讓我有個應對之策呀。”
我說完了話之後,隻見他們已經走到門邊家門關了起來,隨後另外一個人將窗簾也拉上原本通亮的宿舍之內瞬間變得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