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答應了這件事情,我自然意識到原來自己這是中了激將法的圈套了,但是此時我已經將這件事情全都攬下來了,正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難道我還能反悔不成看到眼前這人感恩戴德的模樣,我更是不知該說什麽話來推翻自己剛才所言的那番話了。
一直到這裏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但是我想著不過就是幫忙解決一個老宅風水的問題罷了,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盡管這個人說的玄乎其玄的也說的很是可怕,但是在我看來不過就是風水位置的問題罷了,而且從他語言之中可以得出來,這已經是百年前的問題了,即便如此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小事一樁罷了。
“按照你剛才所言的,一般那麽這件事情少說也有一百多年了,照這樣推算的話這可並非是什麽小事了,在酬金這一方麵不知道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給多少呢?”
雖說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的確算不上是什麽難事,但是在麵對眼前這人的時候,我自然是要說的很是嚴重,不然我怎可能拿得到錢呢,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我眼前的人很是詫異。
他完全想不到,我竟然會開口閉口便問他要酬金的問題,此時他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但也很快便恢複了往常的平靜,他很是平淡而又平靜的看著我說道。
“隻要這件事情能解決了,不管張先生開多少的酬金,我們家都是能給得起的,隻是不知道張先生的本事能不能拿得到這麽多酬金呢,雖然我對張先生是早有耳聞,也知道張先生乃是風董事長未來的女婿自然是本事了得,所以這才找上你。”
聽到這人所言的話,我心裏覺著很是不爽,感情是因為我與風羅君的關係這才找上我的,聽到這裏我帶著些許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不過既然我和風羅君有這麽一層關係,我自然是要利用好這層關係的,我此刻倒是無所謂它說什麽,我很是淡定的點點頭說道:“還不曾問你的姓名呢,可別到時候我幫你解決了事情沒地方問你要錢去了,所以你還是告訴我你的尊姓大名,這樣我才好問你要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