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和周老爺子客氣的意思,既然周老爺子都讓我做了,我自然是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此刻我看著周老爺子的時候完全是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我不知曉他此刻心裏是如何想我的,反正我心裏篤定了,他是一個厲害之人。
我依舊是那番話,若並非是厲害之人怎麽可能是周家的主人呢?
“周老爺真是和我開玩笑了,我還沒有到能和周老爺攀親帶故的地步,即便我與風叔叔的關係要好,可是與您到底是第一次見麵,該有的禮數自然是不能少,否則旁人還要說我們張家沒規矩了。”
這番話說的不輕不重,就像是在開玩笑一般,可是開玩笑之中又帶著嚴肅之意,雖然說我張家並非是什麽名門望族,可怎麽寫方式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不知道風水界張家的名聲呢?
我說這番話的時候便是和周家撇清關係了,也是在告訴周家這三個人風家的立場如何同我沒關係,而我在調查他們家風水事情的時候,必定是嚴肅處理的,再者而言我不會因為風羅君的關係而對他們有任何的親疏。
周老爺子見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此時一臉不悅,但是很快,他還是將這一抹不悅壓製了下去,然而他的這一抹神情依舊是被我盡收眼底,我瞧著他如此不悅的模樣,反倒是隨著自己奸計得逞。
“今天張先生是我約過來的,我聽說二弟前幾天已經和張先生去過老宅了,不知道去老家之後有沒有發現過什麽,我女兒為什麽會無故夭折。”
周雲平在說話之時很是虛弱無力,或許是因為身邊的緣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氣場可言,可偏偏是如此依舊,是讓我感覺到了有一絲隱秘的氣場在與我對抗,這是好事,是周雲平與生俱來的壓迫力。
聽到周雲萍這番話的時候,我故作謙虛的一笑,實則不然我是當真沒有查出來是因為什麽原因導致的,這會兒我倒是沒了客氣的意思了,直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