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角落裏出來的人麵帶微笑,好像是不經意之間來到此處,看著他那一臉笑容的模樣,叫任何人都不好意思說什麽難聽的話,畢竟伸手不打笑人臉這個道理任何人都是明白的。
看著這個人麵帶微笑的樣子,我對著他也是笑著笑,鍾明朗的出現並不讓我覺得有些意外,反而他的出現才是在我情理之中的事情,若是他遲遲不出現,這才叫我覺著甚是意外。
“周二少真的是閑來無事呀,這是放心,不過我們幾個人呢,還是覺得所有事情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呢,如果是放心不過的話,那你完全可以把鑰匙收回去,沒有必要給我。”
我見周明朗一直跟著我們這會兒也沒有什麽好臉色,即便如今周明朗對我乃是笑嘻嘻的,客戶依舊沒給他什麽好臉色看,畢竟跟蹤這種事情我可不覺著他還有理了。
被這麽一說周明朗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後腦勺憨厚的一笑,這個笑容和他的形象完全是不符的,他如今這般笑著反而像是做錯事情的模樣,見到這一幕我反倒是不知該說什麽了。
“瞧你想的,我怎麽可能是不放心你呢?我隻是想這老宅裏麵許多地方你們都不熟,我這不是跟著以防你們迷路嗎?再說了這老宅這麽大,你們三個人逛多無趣啊,如若我作陪豈不是有意思多了?”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話,我聽著周明朗這番話竟然無力反駁,因為他現在所言的自知自覺好像聽起來都很有道理,畢竟這是周家老宅,而周明老作為如今周家的掌權人,自然是有任何理由出入周家老宅。
如若我反而將他趕出去,這不是有些不像話了嗎?
麵對周明朗的這一番說辭,我無力反駁,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反駁我,隻能順著周明朗的話笑了笑,反而是客客氣氣的說道:“那還真是難為了周二少如此的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