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了多久我終於想起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既不會顯得我這個人太過於懦弱,也不會顯得我是在與顧森做交易啊。
故作輕鬆的樣子看著顧森,很顯然落入他的眼中一眼就被看穿了,即便如此我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態度,我對他笑了笑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說的的確很對,畢竟我們倆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如果朋友之間還要談錢的話,豈不是顯得太庸俗了,但是呢,我這個人也不是喜歡食言的人,不如這樣吧,我先把周家的事情解決了,再去幫你解決你想要解決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時間等的太長了,我可以給你推薦另外一個風水師。”
我在說話之時一直都在揣摩著顧森的微表情,聽到我說沒有時間的時候,顧森很顯然是帶著些許失落的,然而當我說到推薦另外一個風水師的時候顧森卻有些期待。
隻是顧森這個人的表情管理很厲害,即便是有一些微妙的表情,變化也是沒隱藏的很好,等我的話語說完之後他這會兒又換上了一副很是尋常的表情,甚至還帶著一些許的冷漠。
而這一翻冷漠的表情就是為了回應,我剛才說等到周家的事情辦完了再去辦他的事情。
他這個表情很顯然是想要威脅我,可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即便他再冷漠於我而言都是沒關係的,畢竟如今那時他也是求我選擇權還是在我手上。
見到顧森冷漠不悅的模樣,我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冷漠了起來,此刻我隻覺得自己沒有受到最充分的尊重,我再看向顧森的時候也帶著些許的不高興。
“如果你覺得這兩個辦法都行不通的話,那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那麽你就另請高人吧,另外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自始至終我才是有選擇權的那一個,而你是有求於我。”
說完我沒有再多看一眼顧森便轉頭走進客廳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