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顧森已經沒有了,方才進來時候的好脾氣了,他這會兒也是冷著一張臉看著於彥東,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男孩罷了,想為自己的好朋友撐腰,隻不過找錯了人。
正如顧森所言的一般,羅林的死的確是他所知曉的事情,但是羅林的死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他也不屑於惹上一條人命。
這一番說辭完全就是在於彥東的意料之中,他沒有任何感到意外的意思,而是一副平淡的表情看著顧森。
“所以您的意思是羅林的死,你的確是知道一些消息,但是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可如若和你沒有關係,你又怎麽可能會知道這其中的內幕呢?還有你這個市長的位置到底是怎麽來的?我應該能知道,但凡是張不凡能夠想得到的主意,我也一樣能想得到。”
說著於彥東完全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瞧到了於彥東這副自以為是的表情,顧森很是不屑的一笑,看來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還真的是打算和他玩心理戰。
隻見於顧森的臉上掛著些許不屑的表情,他完全是不屑於於彥東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更不屑與於彥東說從前的事情。
聽完了小男孩兒說的話顧森更是覺著有些嘲諷,他在看向俞彥東的時候,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的意思。
“如果你剛才說的這些話讓張不凡聽見了,恐怕他還真的是寒心,他把你當做是朋友,所以才把高鐵站這個案子交給了你,沒想到你竟然對他是如此的瞧不起,我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訴你,我的市長位置來的清清白白,而羅林的死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你想要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你大可回去問問你們的長老。”
說完了之後,顧森可沒了任何的心情在和眼前的這個人說話了,他拿起咖啡杯像是報複似的喝了一杯咖啡,隨後從口袋之中拿出了兩張紅色的鈔票壓在了咖啡杯底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