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屬於雪峰市的熱鬧這才真真正正的開始。
入了秋的雪峰時,雖說算不上是寒冷,但多少還是帶著一些涼意,身穿一身休閑裝的男人從別墅裏出來的時候,緊緊的拉攏著身上的外套,一陣風從脖子裏灌進去的確是有些冷。
男人的上半身穿了一件很是低調的灰色,打底外麵套了一件白色的棒球服,休閑的下半身隻是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腳上踩著一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白鞋,這樣簡單的裝扮卻讓他看起來比平日裏更加的陽光帥氣。
“你也不至於吧,不過就是出去吃個飯,你看你這咋辦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去相親呢。”
從別墅裏出來的人是周明朗,他這會兒身穿一雙休閑風不像是平日裏穿著一雙西裝那樣死板。
而方才說話調侃周明朗的人,乃是周雲平的妻子陶藝。
陶藝這個人正人如其名,從裏到外都是散發著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儒雅她說話的時候淡淡的帶著客氣的意思。
其實不然陶藝這番話壓根就沒有客氣和調侃之意,她字字句句都是在嘲諷著周明朗。
他們二人向來不和這已經算不上是什麽秘密了,隻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中間總是有著無形的戰火。
陶藝對周明朗的怨氣是起源於五年前,那時候她剛生完孩子,但是孩子生下來沒多久便無故夭折了,雖說這件事情與周明朗沒有直接關係,但是有不少的證據都指向了周周明朗。
自然而然這些年來陶藝對周明朗就沒有什麽好客氣的了,即便是在老爺子的麵前陶藝也是板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要給周明朗麵子的意思。
聽到了陶藝的這一番話證明了還客客氣氣的對著一笑,畢竟大家是一家人他總想著不能撕破臉皮那樣難堪,如今他對著陶藝是緩緩一笑,也算是尊重這個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