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落在畫紙上的時候他來回的摩擦了一下,神色很是慌張逐漸的他越發的嚴肅了起來,甚至連動作都停了下來,他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張紙,隨後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羅文君。
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羅文君很是疑惑,完全不解釋何意,但是見到於彥東如此嚴肅便知曉,恐怕是件很是重要的事情。
看著他雙眼之中的慌張與凝重,羅文君弱弱的說道:“你這麽眼熟,難道這張圖是假的?這可是我非常喜歡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周家別墅偷出來的,如果是假的,那我的力氣豈不是白花了。”
說到後麵羅文君也是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到了最後沒了任何的底氣。
他在看到這幅圖的時候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隻見羅文君立刻拿起了圖,對著燈光照了照。
羅文君將這張圖拿了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從外麵透進來的燈光能將紙張完全透穿,沒有任何的阻攔,而且這紙張之中也沒有任何斑駁的地方除了這角落的發黴,其他皆是如一張新紙一般。
想到這裏的時候,羅文君與於彥東對視了一眼。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很是篤定的點點頭,想到這裏,羅文君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說道:“果然還是咱們低估了周明朗和周家的厲害呀,既然是重要的東西,他怎麽可能真的能讓我們偷到呢?又或許周明朗自己都不知道這幅圖是假的。”
此言不差,周明朗的確不知道這幅圖是假的,如若周明朗知道他費盡心思從老爺子櫃子裏拿出來的這一張風水方位圖是假的,恐怕也是氣的吐血。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羅文君搖搖頭,說到:“恐怕周明朗自己都不知道,這幅圖是假的,雖說我不認識周明朗,但是周氏集團我或多或少還是聽說過的從前的周氏集團董事長是多麽厲害的一個人,如今雖也說不差,可到底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