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確都是在顧森的預料之中,顧森看著麵前的人似乎帶著些許不悅的意思,他收回了目光玩弄著手中的鋼筆,說道:“你不用這麽懷疑,確切地說整個雪峰市就沒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和周明朗的矛盾我也是清楚的知道。”
說到這裏了,顧森拉開了抽屜,東西從抽屜之中拿了出來。
一疊厚重的資料放在桌麵上,結案到這裏的時候我很是疑惑,完全是不知道這些資料為何物。
顧森雖說算不上是料事如神的一個人,可是麵對眼前的這個小年輕還是能看透,這會兒顧森已經將抽屜裏麵的東西全都放在了桌麵上。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桌子上很顯然是讓對麵的人有些吃驚。
我的確是有些吃驚,但是更多的還是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我看著顧森的時候一臉不明所以。
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顧森解釋的說道:“這就是你前幾天讓於彥東拜托我的事情,你想知道的全都在這裏了,你不想知道的也都在這裏了,就看你是看還是不看。”
說完了,顧森又撿起了桌子上的簽字筆繼續寫字,儼然是一副沒發生過其他事情的樣子。
瞧著顧森的麵部表情這麽快讓我有些驚歎。
到底是一個厲害的人,所有的心思都叫人猜不透啊。
坐在椅子上,我輕輕的將他給的東西拿了起來,一疊厚重的資料在我的手上突然間顯得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了,我仔細地端倪著資料。
終於,我還是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瞧著二郎圖一臉笑意的說道:“我覺得該知道的我都知道得差不多了,這些有和沒有其實沒有什麽太大得差別。”
說完,我又資料整理好了輕輕的推到了顧森的麵前。
而顧森在看到這裏的時候很是詫異,緊緊的皺著眉頭一副不解的樣子,見到對麵的人已經將資料退還回來了,顧森覺得有些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