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墨見鍾馗抓住因空,趁機進去去救毛千顏。
因空被鍾馗抓住,眼見著張道獍麵帶冷笑地邁步逼近。
他無暇顧及濃墨,對著鍾馗大叫:“鍾馗!你這是助紂為虐!大錯特錯!”
因廣雖然明知自己不是張道獍的對手,仍然搶身上前:“師叔祖,請你留步!”
張道獍一臉傲然之色:“你既然叫我一聲師叔祖,那就給我乖乖滾開吧!伏轍死了,天師道就是馬失其蹄,龍失其筋。我不拉你們一把,你們就全然廢啦!”
他揮袖一振,因廣連退數步,因空也險些跌倒。
鍾馗趁勢推開因空,到了毛千顏的身邊。
毛千顏神色慘白,氣息微弱。
秦晴和秦又晴也進來靈堂,關切地看著毛千顏。
濃墨見毛千顏不見好轉,心慌地問鍾馗:“老大,怎麽辦?要不要用火燒一燒?”
鍾馗尋思著:“姥姥……沒死就很好了,等她慢慢恢複一會兒看看。”
秦晴去扶毛千顏:“讓我媽回車上躺著吧,躺在這裏怎麽能行呢?”
“進了我的靈堂……。”一個跪地燒紙的道士緩緩起身扯下孝衫,露出一身黑袍:“還想出去,可就難啦。”
鍾馗,俞心和秦家姐妹等人都看懵了。
“伏轍。”張道獍的話裏戴著嘲弄的口吻:“你又搞詐死這一套啊?你自己說說,你這把戲都玩過多少回啦?”
伏轍麵露微笑:“那怎麽辦?小小的南山,前有虎後有狼的。你和毛姥姥不死,我怎麽敢安心去死呢?”
毛千顏緩緩坐起身來,也扯落了孝衫。
她的聲音冷冷如冰:“我說伏轍啊,你是這麽恨我恨得要死嗎?”
伏轍心頭一震,滿眼戒備地看著毛千顏:”嫂子,我不是恨,是怕。我怕你把天師道的弟子都殺了。”
毛千顏冷聲問:“我為什麽要那麽做呢?天師道冒險幫我,我連個謝字都沒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