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千顏淚流滿麵:“兒子,你為什麽不想活了?你爸對我那樣,我有去死嗎?你是對別人做了壞事,她們前世可能十分的禍害你呢,誰知道了?”
惠覺以手掩麵,抽泣不止。
毛千顏穩定了一下,留意四周有沒有人在偷聽。
她接近了惠覺:“兒子,媽接你去長安好嗎?皇帝去了洛陽,長安就是我們的天下啦。”
惠覺搖頭:“我在這裏習慣了,不想離開。”
毛千顏問:“鍾馗要在我生日那天接任天仙教的教主,你不去看看嗎?”
惠覺還是搖頭:“媽,我這樣的身份,還是永遠待在這裏比較好。如果我遇到彩鳳和小鳳,我怕我會控製不住。”
毛千顏點點頭,問:“兒子,鍾馗這麽小就接任天仙教的教主,你能放心嗎?”
惠覺歎息:“是我沒用,讓兒子走到前麵來。我知道他就算遇到一些危險,他奶奶,他爺爺都會保護他的。”
他看著鍾馗:“鍾馗,難為你了。你要記住,小鳳是你唯一的姐姐,你雖然是弟弟,但是你是一個男子漢,你一定要保護你姐姐,別讓她被人欺負。”
他說的這些話,都是許武之,伏轍,因空教了他無數遍的,所以說來很是流暢。
鍾馗聽了也有些動容,點頭:“我知道了。”
毛千顏轉身:“兒子,我看到你就放心了。世事無常,這也許是我們母子兩個的最後一麵了。”
惠覺鬆了口氣:“媽,你不要這麽說。您會長命百歲的。”
毛千顏點了一下頭:“這裏不宜久留,媽走了。”
鍾馗的俞心也鬆了口氣,陪著毛千顏離開惠覺的房間。
因空,許武之等人見到毛千顏沉著臉走回來,感覺是凶多吉少了。
毛千顏命令:“趕緊上車,回長安。”
許武之躬身:“姥姥,我還是留在南山鎮,就近觀察因空和彩鳳母女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