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也不想那麽多：“那你趕緊弄毒給我吃呀。”
柏大牙為難：“將軍，我現在幫你就是公然和陰神作對啊。我聽說，除非你在一張效忠地府，反抗天宮的契約上簽字，地府就可以保你平安活到二十歲，順利地成神。”
鍾馗冷靜下來：“地府保我平安了，天宮能饒了我嗎？鬼來搞我，我還有咒可以念。天宮再來一個雷神那樣的給我一掌，我立馬就完蛋了，還平安個屁呀？”
柏大牙歎氣：“將軍你說得也在理。地府總是找機會攻擊魔界，我不太敢在這個時候惹翻了陰神。”
鍾馗一笑：“沒事兒了，我現在好多了。你去忙你的吧。你最好被回魔界了，有空過來和我說說話也好啊。”
柏大牙嘿嘿一笑：“說說話倒可以。可是我聽說像陸帥，古帥，黃詹這些鬼都受到陰神的警告了。你可別聯係他們，給他們惹麻煩。”
鍾馗點頭：“我誰都不聯係。你有空就來看看我，沒空就算了。”
柏大牙躬身：“在下告退。”
鍾馗看著他消失在黑暗中，心中焦灼不減，身體也更加發熱。
他撲身進了冰涼的小溪裏，感覺舒服了很多。
他在小溪裏泡得有些冷了，才爬上岸。
他伏在岸邊草叢裏，覺得頭不痛了，就是有些脹。
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黎明中，鍾馗覺得腦袋發緊。他伸手解開布帶。原本和血肉頭皮結痂在一起的布帶輕鬆掉落。
鍾馗摸摸自己浮腫的臉，對著溪水一照。
溪水裏出現一個比平時大了一倍的胖臉，加上亂糟糟的頭發胡子，已經完全沒有原來的模樣了。
鍾馗心裏直翻個兒：這是什麽鬼？這是我嗎？
媚兒起來，也被鍾馗的樣子嚇了一跳：“哥哥，你被毒蛇咬了嗎？”
鍾馗笑：“我沒看見毒蛇啊。如果有毒蛇，我可以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