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德憤怒發聲:“掌教不要信他胡扯!這樣一個孩子竟然搞得我們如此狼狽,這要是傳到江湖上去,我們天師道還有得混嗎?”
因廣歎氣:“誰讓他是鍾天師的孫子呢?我們可不能做得太絕了。把因無帶回去拷問就是了。把因達好好地埋了,焚香告訴張教主和鍾天師,聽他們的下一步指示。至於他們幾個,就隨他們去吧。”
鍾馗見林香神色焦急,忙開口:“幾位道長,你們不能帶走我師父。”
因廣沉著臉:“鍾馗,你可不能太過分了。因無還沒有離開南山地界,就還是我天師道的弟子。本道有權處置道中弟子,外人不得幹涉。”
鍾馗笑:“我不是外人,我師父是天師道的,我能是外人嗎?更何況我爺爺還是天師道的副教主呢,難道他隻是一個擺設?”
因廣瞪視著鍾馗:“我道弟子最重要的是身家清白,不能因為一隻老鼠毀了一鍋湯。”
林香冷笑:“不是有五鬥米都可以入道嗎?什麽時候變得嚴格了?”
因廣瞪視林香:“哪裏輪到你這小丫頭出來說話了?”
林香微笑:“我不但要說話,還要帶因無去見我的父母呢。你們這些南山的有道之士不要破壞人家的好事行不行?”
她一手去拉因無的手臂,一手去摸伏德的身體。
伏德最忌女色,急忙鬆手躲開。
因空卻走到周良身邊:“金冠之光早就沒了,你還賴在地上幹什麽?”
周良眼睛轉動:“我力氣太弱,沒有恢複過來。”
因空審視著他:“我覺得你很是可疑,你也跟我上山去吧。”
周良驚慌地叫:“我不上山,我不上山。我上山幹嘛?你給我走開!”
因空冷笑一聲:“想不上山嗎?你已經在南山之上啦!”
他五指如鉤,直抓周良的後背。
周良驚得身體急陷,沉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