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囂的身體被打得一斜:“哦,彩鳳,我就知道你是不會真心打我,這一點兒都不疼啊。”
方彩鳳笑了:“是嗎?”
她近前兩步,笑容更加動人。
秦囂聲音低低地:“咱媽都知道啦。如果是男孩……。”
方彩鳳吸了一口氣:“不好意思,剛才……隻是打偏了。”
她猛然再發一掌,正中秦囂的前胸。
秦囂撞碎了橋欄杆,撲通一聲跌進河裏被奔騰的水流衝走。
荷花正在河邊洗衣服。
她洗好了衣服,捧水洗洗流汗的臉和沾上汙漬的腿。
荷花洗著洗著感覺到異常,抬眼一看,河對岸的樹林裏立著一個錦衣男子,正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腿。
荷花驚得站起來,叫:“公公!婆婆!”
正在岸邊菜地裏捉蟲除草的公婆直起腰來看著荷花:“怎麽了?”
荷花看到樹林邊已經沒有了男子,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剛才……剛才這裏遊過一條蛇!”
婆婆發笑:“你這孩子,蛇也怕,老鼠也怕。住在農家鄉下,哪有遇不到蛇鼠的?”
荷花心頭猶慌:“我本來已經不怕了,就是突然見到了會怕。”
公公問:“荷花啊,你洗好了衣服沒有?”
荷花又看了一眼對岸的樹林,俯身捧起滿是衣服的木盆:“洗好了。”
公公吩咐:“洗好了就回去晾衣服吧。然後就不用出來了,天氣太熱啦。”
荷花應了一聲:“公公,婆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公公俯身下去:“還有不多就拔完啦。你走到家,我們也該往家走啦,你就先回去吧。”
荷花所在的村莊叫做狗子莊,離南山鎮有二十多裏的路程。
這裏原來是荒地野林,野狗出沒的地方。後來有了人家,逐漸增加到幾百戶,莊名就叫做狗子莊。
荷花姓謝,家人在她十歲左右時相繼亡故。她母親臨死前把她許給鄰居王家為媳,王家二老應諾讓荷花十六歲後與他們的獨子王大用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