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開始跟左思講述昨晚的夢境,他口中所說的,跟他昨晚的經曆一模一樣。
不過講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不再講下去,眼含淚光,明顯跳過了一段,直接講起見到左思之後的事情。
左思不由暗自腹誹:“看來,陸濤並沒有忘記昨晚發生的一切,隻是把那些事都當成了夢境。”
左思並沒有將真相告訴陸濤的打算,若是說了,除了會讓他害怕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看女鬼的意思,也是想讓陸濤繼續過正常人的生活。
可陸濤的無名指上,明明還帶著一枚金戒指,難道他感覺不出來麽?
左思指著那枚金戒指,問道:“你這是帶了個啥啊?不會戴了個金戒指吧?”
陸濤明顯一驚,連忙看向手指,頓時鬆了口氣。
不悅道:“少胡說八道來騙我,哪來的什麽金戒指?”
左思打著哈哈,說道:“開個玩笑嘛,這麽生氣幹什麽。”
心裏卻想:“看來這枚戒指,隻有陸濤自己看不到。”
陸濤起身,抬頭看了看正午的太陽,說道:“走吧,爭取天黑前趕到村子。”
“好!”左思本想抱著猞猁,一起去村子,可這家夥齜牙咧嘴的死活不讓。
它還不能動,左思又不忍把它丟在這裏自生自滅。
便用自己和陸濤的外套綁成一個簡易的擔架,抬著猞猁,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路上,陸濤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對左思說道:“我突然想起我小時候好像見到過我夢裏的新娘子。”
“哦?”左思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多大的時候?怎麽見到的?”
“大約七八歲吧,好像也是在這附近。”
陸濤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和我爸陪我媽回娘家,我因為貪玩迷了路,在樹林裏哭了起來,可沒哭多久,就感覺有人輕拍我肩膀,我抬起頭一看,是個穿紅衣服的漂亮姐姐,太漂亮了,到現在我都忘不了她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