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回頭看向柴斌,說道:“柴兄,既然你也想跟我一起過橋,就聽我一句建議,咱們還是一個一個的過吧,我怕這大橋的框架,已經承受不了咱倆的重量。”
柴斌來到左思的不遠處,彈了彈鋼製的框架,訕笑道:“左兄弟說笑了,咱們倆的重量對於這座橋來說可有可無。”
左思:“……”
“但左兄弟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我看這樣好了。”柴斌指著另一側的鋼鐵框架說道:“咱們倆一人一邊,各走各的,你看怎麽樣。”
“好吧。”左思點頭答應。
兩邊框架相距幾十米,這麽遠,誰也沒法幹擾到誰。
既然甩脫不了柴斌,那就先安全過橋再說。
鋼鐵框架,寬大約半米左右,是網狀結構,縫隙還是比較大的。
不過好在整體還算平緩,正常行走的話肯定沒有問題。
但怕就怕,這座大橋這麽多年沒有維護,說不準哪裏已經生鏽腐壞。
左思轉頭看了一眼柴斌,發現他正在盯著自己,若自己不上橋,怕是柴斌也不會上。
左思邁步走上了鋼鐵框架,才走幾步,就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風‘呼呼’的在耳邊刮過。
他本不想低頭向下看,但又不得不往下看。
框架是網狀的,腳掌總有一部分是懸空狀態,邁的每一步,都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若是稍有不慎,就算掉不下去,也會被嚇個半死。
餘光向對麵看了一眼,發現柴斌已經從另一側爬了上來。
也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看樣子比自己好不了哪去。
僅看了一眼,左思便不敢再多看,還是小心自己腳下的路更重要。
他現在是多希望身邊有個扶手!
這樣不僅安全許多,還能快速通過這裏。
而現在,隻能努力保持著平衡,生怕突然刮來一陣狂風,把自己刮下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