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成雖然機緣巧合的應世了，但是關於做鬼的記憶卻是沒了。
之所以能夠記住莫問，完全是因為他這世的記憶。
莫問卻是驚訝：“你竟然真的是赫連成？可是，你之前是鬼啊，沒有經過地府，你又怎麽可能……”
莫問閉住嘴巴，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或許在赫連成的身體死後，其中的一部分就去了地府，並且重新投胎了。
而大部分則是以鬼的狀態呈現。
隻有這樣，才能在機緣巧合下，成為活人。
除了這個，莫問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無常大人在說什麽？在下怎麽有些聽不懂？”赫連成皺眉。
莫問打量了一眼，想著赫連成可能忘了前世的記憶，也沒有刻意提及，隻又行了個禮：“沒，多謝靈官。”
別看赫連成從鬼化成了人，但他可不是那種弱雞。
雖然現在莫問自己的修為在緩緩流失，可這點還是能夠看出來的，赫連成目前應該在慢慢的恢複靈官菩薩的能力。
對於莫問的轉移話題，赫連成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隻是不怎麽在乎，所以也沒有拆穿，隻搖搖頭道：“不過小事一樁罷了，無常大人，還請你隨我出去。”
莫問點點頭，跟早赫連成的身後離開。
出去後，還不等莫問反應過來，赫連成已然直接將血霧之境捏碎。
莫問皺眉：“道友這是何意？”
雖然血霧之境是逆天的存在，可既然已經存在了，那必然是有存在的理由的。
隻是，到底莫問的動作慢了。
等到再想拽赫連成的時候，對方已然把東西捏爆了：“這種東西，就不該存在。”
看著赫連成手中的鮮血，再看向他冰冷的眼神，莫問眼中閃過一絲莫名，轉瞬即逝。
莫問道完謝後，沒有多說，直接離開了那裏。
而赫連成，看著莫問離開的背影則是饒有興趣的笑了笑：“這個人，好像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