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狐心裏麵仍舊藏著膽怯，自卑。
不像第二夢那樣驕橫，有什麽說什麽，也不像婁小關那樣，隨心所欲，有自信。
唐九狐複雜的神色被莫問和婁小關看的清清楚楚。
當然，莫問並不清楚這複雜代表著什麽，隻是有些驚訝唐九狐會主動找別人。
他本來是伸手想把她招呼過來，說帶著她和第二夢一塊的，沒想到話還沒說她就跑了。
“哎，幹嘛呢？”第二夢拽了拽他。
莫問回神：“哦，沒事。”
至於婁小關，看著幾個人則是笑了笑。
“站穩了，不然摔下去可不怪我。”
楚江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婁小關被對方的語氣氣到，掐著腰道：“放心，就算摔下去，我也死不了！”
楚江王哦了一聲，直接禦劍直上幾千米。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厲溫，你瘋了！”
厲溫，是楚江王任職鬼帝之前，在人間的名字。
聽著這兩個字，楚江王怔了怔，在地府待了那麽多年，大多數人都是喊他楚江王，真的好久沒有人喊這個名字了。
久到如今聽婁小關喊這兩個字的時候，他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厲溫’是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是因為這兩個字，還是覺得婁小關被嚇得太過了，怕出事，總而言之他的速度在那句話後緩緩慢了下來。
“呼，呼！”婁小關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看著以往落落大方，十分神秘的女人突然毫無形象，楚江王忍不住開口道：“你不是和天道同源嗎？還會死？”
“你！”婁小關不滿的看向楚江王。
還不等他說完，楚江王就將劍停了下來：“好了，到了，下去。”
瞧著對方瞬間冷臉，婁小關被氣的不行，哼了一聲後，轉身就想瀟灑走人，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發軟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