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偉捂住了褲襠倒在了地上,劇烈的抽氣聲音仿佛要把屋子裏麵的氧氣抽幹,嘴巴張的仿佛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
劇烈的疼痛讓他脖子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我蹲下了身體,對著他的要害部位,又踹了一腳,確定他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這才站直了身體。
少安常山和泥菩薩的打鬥也到了白熱化。
不過兩個人明顯的和泥菩薩隻能打一個平手,並不是兩個人的手段不高,主要是泥菩薩一遇見危險的時候就變成一灘爛泥,然後就脫離了危險。
我伸出了手,努力的想讓銀色的鐵鏈再出來,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看見銀色的鐵鏈出來,隻能放棄,歎了一口氣。
看了看地上的狼藉,這牆是破了,但是房子還是我的租的,房東到時候肯定是會找我的,我記得當初租房子的時候好像還留的有身份證複印件呢!
媽的,估計又要掏一筆錢了,最起碼這牆要賠吧!
一想到賠錢,我心裏麵有些難受,看了看還在半空中的泥菩薩,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們倆行不行,之前還吹牛逼說隻要見了就能拿下,這都多久了……”
我這麽一說,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少安怒吼了一聲,連臉上都冒出了鱗片出來,一個閃身就到了泥菩薩的跟前,一爪狠狠的抓在了它的腦袋上麵。
泥菩薩腦袋就好像是一個熟透的西瓜一樣,被少安捏爆了,接著無頭的身體還沒有落下,常山伸出雙手扒開了自己的嘴巴。
它的下巴好像是被卸掉了,現在張的巨大,一口就咬住了泥菩薩的大腿。
同時它的身體又變成了蛇狀,眨眼之間就纏在了泥菩薩的身上。
泥菩薩的大腿瞬間就變成了綠色,腿上仿佛是被畫上去了一層油彩一樣,我知道常山肯定是往泥菩薩的大腿裏麵輸毒了,不然好好的腿怎麽會變成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