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 少安的血止占時住了,但是他**的身體上麵滿是血汙,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他的手臂從肩膀以下都完全消失了,現在傷口處還能看見截麵上麵的骨頭和筋肉。
我的心疼到了極點,他這是為了我們才斷的手臂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已經上到了大路上,泥菩薩怕太多人看到,所以它巨大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淚水從我的眼睛裏麵湧了出來,我不知道我是什麽感覺,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這樣的事兒,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自己。
斷臂,這是什麽代價,少安可能一輩子隻有一隻手臂了。
我不禁有些後悔,我為什麽要在4S店裏麵那麽好奇,我管他什麽泥菩薩,它想要幹什麽關我和少安什麽事兒,我為什麽要深究下去?
現在這個結果我不能接受,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後悔也沒有用。
以前我隻是把少安當成了我的朋友,關係比較好的朋友,現在我真的把他當成了我的家人,也隻有家人才會為對方做出這樣的選擇吧!
車停在了壽衣店的門口,少安終於筋疲力盡的趴在了方向盤上麵,我手足無措的問道:“你怎麽樣?”
他抬起了腦袋,對我勉強笑了一下:“還死不了,你下車,把我弄進屋子裏麵去,別讓別人看見了。”
我點了點頭,小心的打開了車門,繞到了車的另外的一邊兒,看了一下,沒有人注意到這裏,就打開車門,想要把少安抱下來。
常山已經把門給打開了,我抱住了少安進到了屋子裏麵。
顧不上他滿身血汙,直接把他放在了**麵,淚水在這時候終於流了出來,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老黃,你幹嘛呢!”少安笑道。
我感覺喉嚨好像是吃了檳榔一樣,有些憋的難受,剛一開口就一陣哽咽:“你他媽手臂沒有了,你他媽瘋了,你的手臂真的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