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什麽心?這事兒跟何東晟不是沒有一點關係嗎?他都不知道,這是你跟他們老家族人做的交易……”
“這事兒他知道,而且他兒子就是他,親口給我說過,說他父親知道,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不能出麵,也不好意思出麵,所以就讓村子裏麵的老人來給我交易。因為他是幹部,讓人知道他搞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傳出去不好聽。”
我一楞,這個何東晟這麽腹黑?
“然後你現在才找到?”
“當然了,一個瞎子,我能怎麽辦?看也看不見,從全國找到一個人很難,我就在村子附近的山上住下了,吃了麒麟血肉以後,我好像被天授了一些法術,而且這些法術在道書上我也見過,應該叫……”
張懸說到這裏,把腦袋又專向了我:“好像你還沒有給我磕頭拜師呢!那這個名字我不可能告訴你,你磕頭拜師,我就把這東西傳給你。”
我猶豫了一下,老頭的提議很是**人,他說的這東西肯定就是下咒,而且在道書上也見過,應該是屬於正道的東西,實際上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魔歪道的東西,隻要用的好了,就是好東西,這是我自己的一點見解。
下跪,磕頭,拜師,就能學到,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兒。
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這樣的手段,少安的手臂到現在還沒有長好,這就是因為我太水,常山的舅舅來的時候,雖然最後還是我製服了,但是中間我狼狽成什麽模樣了。
想到這裏,我心動了。
單膝跪下,我對張懸說道:“我願意拜你為……”
另外的一條腿也跪了下來,但就在這時候,張懸猛然間像被什麽東西擊中了胸口一樣,人直接就向旁邊兒挪開了。
接著他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噴在了這個十字路口。
“你……你……你……”
他指著我,胡子在空中不斷的飄**,但是他後麵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臉上都是震撼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