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院子門關上。”等宏偉消失在了門口,二叔好像是虛脫了一樣直接坐在了地上,他的臉色越發的黝黑,臉上表情痛苦極了。
我一陣手忙腳亂,趕緊把門關上,把門鎖好。回頭向二叔看去,他已經躺在了地上,仿佛是瀕死的魚一樣,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一股焦臭的味道正在從他嘴裏麵散發出來。
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但是二叔身體重的要命,他的身體就好像是灌了鉛一樣,任憑我用力的拽著怎麽也拉不起來。
眼看著他喘息的越來越厲害了,我急的好像是熱鍋上麵的螞蟻,就在這時候,二叔忽然間挺直了身體,雙手撐住了麵前的土地,張嘴又吐出了一口冒著火星兒的火炭出來。
我拿出了手機,一邊兒撥號一邊兒焦急的叫道:“二叔,你堅持一下,我現在就打120讓急救車過來,我們趕緊去醫院。”
就在這時候,二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特別有力氣好像是一個鐵鉗子一樣緊緊的箍在了我的手腕上麵,我的整個手臂在這一刻都疼的失去了感覺。
“不要……我這……嘔……”
吐完這一口以後,他好像是好了很多,喘息了兩口這才說道:“這就是用邪術的代價,沒事兒,我扛一下就過去了,而且就算是去了你說的醫院,醫生也沒有辦法治療。”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我還是十分的擔心,世界上就剩下這麽一個親人了,他明顯十分的痛苦,我感同身受,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甚至都想代替他受這一份罪。
二叔終於鬆開了手,當鬆開我的手的時候,血液快速的回流,被他抓過的手腕留下了一個青白色的手印。
甩了幾下,手臂的感覺這才好像是恢複了。但是手腕上麵仿佛是被火燎過一樣,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