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傻子現在又徹底的變成了王傻子。
他明顯的有些畏懼人群中的燈光,一邊兒尖叫著一邊兒往才柴火堆裏麵鑽,任憑王禿子怎麽叫喊都叫不出來。
我也有些奇怪,他不是已經被二叔給治好了嗎?怎麽這一轉眼的功夫,人就又成了這模樣?還沒有等我想個明白,王禿子從人群中看見了我,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領子,氣急敗壞的叫道:“黃彪,這到底咋回事兒,我兒子不是已經恢複正常了嗎?現在這麽變成了這模樣,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出個三長兩短的,我絕對繞不了你。”
被他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我心裏麵也湧起了一絲的怒氣,“你兒子變成什麽模樣關我什麽事兒?怎麽?你還想動手打人?”
王禿子急的聲音都變了,臉上的表情變幻了幾次,忽然間鬆開了我的手,直接就跪在了我的麵前:“小虎,大侄子,你弟弟這個病你知道,多少年了,沒有希望也就罷了,現在忽然間有了希望,已經治好了,但是又犯病了,我有點著急,你去叫你二叔,隻要把你弟弟的病給治好了,我保證,以後我見你們倆就磕頭,我在家給你們立長生牌子。”
長生牌子就是生祠,這東西是老輩兒的規矩,就是有人對自己恩情太大,心存感激的人才會立的東西,比如西遊記裏麵的陷空山無底洞裏麵的金花老鼠精,就給義父托塔李天王立了生詞。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王禿子剛才對我隻是因為情急,再說都還是一個村子的,我也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絕。
我趕緊扶起了他說道:“我二叔現在不在家,要治的話也要等我二叔回來。”
我說的是實話,但是王禿子那會這麽輕易的就相信了,他肯定是認為我在忽悠他,這時候怎麽也不願意起來。
而這時候王傻子使命的鑽進了麥秸堆裏麵,把屁股露出來,一個勁兒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