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的隊伍有些落寞,畢竟地獄因為我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少安說過,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有因果的,有功德,就有懲罰,這麽大的事兒,真的懲罰下來,我估計我一個凡人絕對承受不了。
天空中那個耳朵還在,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但是我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情去追究。
沿著路走著,我想先回到鬼王良那裏去,畢竟我們兩個算是結拜的兄弟,它活的年月比我們都久,這樣的事情它或許有辦法解決。
但是沒有走多遠,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兒,本來應該有鎮守的鬼差的地方現在竟然沒有了,而且該有的崗哨位置,現在竟然破破爛爛的,仿佛是被什麽攻擊了一樣。
我心中一沉,難道在我們之前就有惡鬼衝了出來?到了這裏?
越想越不對勁兒,看著張懸麵沉如水,我們不發一言,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亂套了。”又走了沒有多遠,不用常山提示我就已經看出了不對勁兒,這裏距離鬼王良的大殿已經不遠了。
地上一片狼藉,這裏已經成了一片修羅場,隨處可以看見腳印,狼藉的痕跡,甚至還有鬼差丟下來的兵器。
而前麵的天一片霧蒙蒙的,雲朵中仿佛有千軍萬馬一般,而且隱約還能聽見呐喊的聲音。
真的是出了問題?
一想到如果是因為我們,惡鬼衝了出來,到了鬼王良這裏,給它弄了這麽大的麻煩,我心中就一陣懊惱。
“不對,你看這。”張懸指著地上的一個破損的盔甲對我說道;“這好像是猖兵才有的盔甲。”
我仔細一看,還真的是,之前的猖兵好像穿的就是這樣的盔甲,難道猖兵又來了?但是常家不是已經來人了嗎?不是已經打成了協議了嗎?
“常山,你的速度能有多快?”我問道。
常山沒有回答,直接變成了本體,示意我們上去,我和張懸對視了一眼,就上到了常山的後背上麵,緊緊的抱住了常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