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粗口從我的嘴裏麵爆了出來,剛才坐的桌位上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一個黑瘦的人,他現在正掀開衣服,從自己的肚子裏麵掏出腸子出來。
鮮紅的腸子被他快速的塞進了嘴裏麵,我那兒見過這樣的場景,頓時腿有些發軟,一陣邪風吹過來,我渾身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把自己腸子給吃了……”我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如果車窗玻璃不是封閉的,我現在絕對翻出車窗跳車了。
“你的啤酒。”餐車服務員拍了我一下,接著塞給我了兩瓶啤酒,我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再一看,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也許是因為大晚上的接了這麽詭異的一個活兒,我的精神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所以眼有些花了,現在看過去那是什麽吃內髒的鬼,一個黑瘦的人正在啃咬一根長長紅腸。
不過這家夥的吃相有些凶,三十來公分的紅腸,三口兩口就被他吞進了嘴裏麵,接著他掀開衣服,又掏出一根。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我就近坐了下來,但是這車廂裏麵的溫度卻越發的冷了,好在去的是南方,越走會越暖和的。
菜還沒有上來,我先喝了兩口啤酒,而這時候,那個黑瘦的人竟然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我向我走了過來。
我渾身的肌肉立刻緊繃,莫名的心驚肉跳席卷著我的內心,讓我心裏麵一點都不踏實。
嘩啦一聲,他竟然坐在了我的對麵,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他,身上穿著一身老舊的粗布衣服,八十年代流行的款式,黑乎乎的皮膚而且有些幹癟,仿佛是風吹日曬了很久的牛羊肉一樣。
兩隻眼睛裏麵布滿了血絲,嘴巴卻不住的聳動著,依稀可以看見他嘴角露出來的紅腸殘渣。
“你叫黃彪?”
他一開口我心中又是猛然一跳,他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是第一次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