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龍環以為他一身的傷是老頭打的,一個刑警隊隊長,帶著隊員去查案子,結果被人莫名其妙的就放倒了,而且還弄了一身傷,雙腿都骨折了。
雖然金身的事情經過化驗查清楚了,的確是幾百年前人的幹屍,但是我看的出來,這很讓龍環沒有麵子,所以他現在一直追著老頭不放。
可惜他不知道老頭究竟是去哪兒了!
可是接著出現的事兒我就有些看不懂了,龍環好像是放棄了追查這一件事兒,一連幾天臉臭的要死。
我打聽了一下,原來我們當地佛教協會的主席哭著上門請走了金身,而且說金身被破壞了,寶嚴寺裏麵的文物也被破壞了不少,牽扯到宗教,這就是大問題,結果這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我的傷比龍環的輕很多,很快就出院了,龍環的雙腿還吊在半空中呢!
把賓館裏麵的行李收拾了一番, 我又回到了寶嚴寺裏麵。
進了門以後我才發現,地麵被修整了一番,以前荒草叢生,現在瘋長的狗牙草被修理的很短,地上的痕跡也修整平了。
看上去悅目多了,我有些好奇這都是誰幹的!
當我推開那屋子的門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我一陣恍惚。
泥胎佛陀像還在原來的位置,而兩邊兒也多出了兩排形態各異的羅漢,供桌上麵明顯有些瓜果供奉,甚至還有剛燒過香的痕跡。
仿佛我第一次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隻不過那時候有心驚膽戰,也有親人在場,而現在,雖然裏麵一片祥和,但是他已經不再了!
看了一眼,我眉頭皺了起來,金身不是被佛教協會的人給弄走了嗎?怎麽還會在這兒?
這兩邊兒不是空了嗎?怎麽會多了這麽多的木雕羅漢?
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出來,就在這時候,簾子被掀開了,我趕緊後退了一步,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