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衣店,我開的是高端的壽衣定製,就是一個工作室,祖傳的手藝,隻不過我沒有地方住,想著就住在這兒,所以房間就需要大一點,如果你有熟人需要的話,我給你打八折。”
他把合同推到了我的麵前,我看見簽字處寫著漂亮的小楷。
李少安。從他的名字我就能看出來,他的家長肯定是個有文化的人,少安這兩個字好像出自白居易的一首詩裏麵。
看著他和我年紀差不錯,想不到他竟然有一手精湛的手藝。
“這一萬你拿回去吧!”我推回去一萬塊錢,“我叫黃彪,算是交個朋友吧!你剛開始創業,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李少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但是這一絲詫轉瞬即逝,把錢又推了回來,“錢財乃身外之物,你拿上,交朋友不能用錢來衡量,回頭我裝修好了就請你喝酒。”
我這時候才看見他推回錢的手有些怪異,他這隻手上滿好像得了皮膚病,粗糙的要死,可能是因為病重了,上麵的皮膚有些龜裂,不仔細看感覺他的手上好像長滿了鱗片一樣。
可能是他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黃哥,那就先這麽說,我還要忙裝修的事兒,就先走了啊!”
“哦……那我送送你。”
把他送到了門外,我總感覺這小子那兒有些不對勁兒,但是那兒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
本來租房子隻是一件小事兒,但是從這兒起,我這一個小院就開始不平靜了。
他剛走沒有多久,我的大鐵門又被拍的哐哐作響,房子已經租完了,怎麽還有人來?我疑惑的打開了大門,這一開門不要緊,把我嚇了一跳。
隻見外麵站著十來個老頭老太太,他們手裏麵還提著香燭元寶,一見我開了門,為首的一個老太太就疑惑的問道:“寶嚴寺裏麵住的不是一個大哥嗎?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