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童家在哪兒?” 少安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他的聲音裏麵帶著急迫。
“是小李啊!老童家就在斜對麵,那一棟樓的五樓,咋了?”
“哦,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好奇,好好的小孩咋就一夜白頭了。”
那個聲音接著就壓低了:“小李啊!你初來乍到,可別招惹啥事兒啊!免得被牽連了。”
“這我知道,我就是好奇問兩句,來抽煙抽煙。”
少安轉眼就回來了,我立刻就注意到了他緊縮的眉頭,但是進屋以後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來,臉上又掛滿了笑意。
“彪哥,喝茶喝茶。”他把手裏麵的煙盒打開,抽出了一根遞給了我。
“戒了,最近一直在鍛煉,就把煙戒了,要不然跑步老喘了。”我笑著拒絕了,李少安對孩子一夜白頭的問題好像很是上心,我總感覺他好像是知道什麽。
“你說好好的孩子怎麽一夜就白了頭呢!”我接著話茬說道。
“那……那誰知道,說不定還真的是中邪了。”少安拉了拉躺椅,又坐下了,往嘴裏麵塞了一根煙,一股煙霧從他嘴裏麵吐了出來。
我心中一動,“說到這個事兒,我剛才還見了一個老頭帶著孩子到院子裏麵拜寶塔呢!小孩子也是一頭發白,比老頭的頭發都白,而且臉上還長滿了老人斑,結果這老頭跪下去說了幾句,燒了點紙錢,小孩子轉眼頭發就白了。”
我的話語剛落,李少安就一陣咳嗽,手裏麵的煙都掉落在了地上了。
“你沒事兒吧!”我看的出來,我說話引起了他的情緒反應,這裏麵肯定有事兒。
“咳咳咳,沒事兒沒事兒,我抽煙抽猛了,彪哥,你是親眼看見了?”
“就剛才的事兒,我也是看著靈驗,就想著也買點紙錢燒燒拜拜,說不定還能保佑我呢!”我裝作隨口一說,就站了起來,提起了紙錢道:“少安,我先回去了,對了,以後你別叫我彪哥,弄的我跟黑社會一樣,還有在東北彪就是傻子的意思,我聽著別扭,你叫我老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