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小雨從早上起來就一直下不停,我去醫院看了一趟龍環,他的身體恢複了很多, 就是還不能下地,不過他現在已經相信了他自己是神人轉世的事情,我們之間好像是有了一些隔閡。
我以為他會問我很多東西,所以我在少安那裏惡補了一下江湖上麵的知識,但是沒有想到他隻是沉默,好像是在考慮一些事情。
“你這幾天不用來了,我過兩天就回出院,回警局的宿舍去住,那邊兒有人照顧我,你們倆也盡量少來找我,車你們先用著,用完了,就還到警局就行了。”
沉默了一會兒,龍環就下了逐客令,我呆著實際上也有些別扭,就順著他的話離開了醫院。
我們隻是因為機緣巧合才湊到一起的,從第一次我看見龍環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應該是一個事業心十分重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結婚生孩子。
現在他肯定接受不了自己是神人轉世,腦袋裏麵還有另外一個記憶的實事,就跟我當初沒有辦法接受韓斌其實不是我的二叔一樣。
人都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但願龍環能快點適應。
傍晚開始,雨漸漸的大了,和天氣預報上麵顯示的一樣,少安有些興奮,看著車窗外麵越來越大的雨,他轉頭看了看放在後桌上麵的紙龍。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取劍?這都等了幾個小時了,晚飯還沒有吃呢!”我在副駕駛上問道。
少安舔了舔嘴唇,“一會兒中雨就要轉暴雨了,要等河裏麵又水才行,河裏麵沒有水是行不通的。”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我還是耐著性質等了下去。
春雨貴如油,春天裏下暴雨不常見,不過這時候是清明的時分,暖濕氣流襲來,就會有這一種可能,而且天氣預報上麵寫的明明白白的,一個小時以後的確是要下暴雨。
雨果然越來越大,我下車看了看,本來幹涸的河水已經有了些許積水,不過積水並不深,最多也就沒過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