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井上麵的磚孔應該是在豎井打開的時候才有,目的就是為了上下方便,就是這些磚孔,加上這豎井是上窄下寬,瓶子狀的,所以上麵說話就會無限放大,下麵的話卻被這些磚孔給吸收了,傳不到上麵去。”
少安感慨的說道,“我們家老宅子裏麵一個密道,裏麵就有這樣的通風口,外麵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的,但是裏麵的人說話就算你站到通風口跟前也聽不到。”
“那現在怎麽辦?”
“涼拌,先別管這個了,你忘記了我們下來的目的了?”
目的當然知道,消滅虺不是。但是這通道往那邊兒走?
“往前麵走,冷風一直都是從這吹過來的,而且剛才從你身體裏麵揪出來的黑霧看著好像是消散了,但是我感覺到它逆風飄走了。”說著他就向前方走了過去。
地上很是泥濘,而且我還看見有些河蚌的殼留在地上,這還真的是條暗河啊!就是不知道下麵有沒有魚。
虺在下麵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是怎麽活下來的?難道就是吃這些東西?一邊兒胡思亂想,一邊兒跟著少安的步伐。
往裏麵沒有走多遠,眼前豁然開朗,幽暗的藍色光芒讓洞裏麵不在漆黑,但是裏麵已經不能稱之為洞了,這裏麵應該叫做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少安用手電筒照了照,這個地方應該有兩畝多地那麽大,呈圓形,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水塘,但是在四周卻好像是人為的掏出了一個一個巨大的洞穴。
“不是說是暗河嗎?這是……”我也照了兩圈,遠的不說,右邊兒最近的一個洞穴裏麵隻有一個動物的巨大骨骼。
這種長滿了尖刺的骨骼我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留下來的,從骨骼來看,這種動物應該是巨大的,而在這些骨骼堆成的廢墟裏麵不斷冒出一些藍色火焰,我這時候才明白,剛才看到的藍色光芒是什麽,那是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