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股無比的怒氣湧起,少安的話不難理解,他肯定是要動用那一種和虺同歸於盡的手段,給他倒酒喝,意思就是在墳頭祭奠他。
但是此刻的我又能有什麽辦法,這一身寶甲消失以後,我已經失去了那一身的力氣,現在背後又被虺尾巴抽了一下,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下半段的身體已經沒有了知覺。
我想應該是脊椎斷掉了,也隻有脊椎斷掉才會出現這一種截癱的現象。
少安手臂上麵的鱗片越發的清晰,一條血龍從他的手臂上剝離出來,立刻向虺飛了過去。
而他的手臂也在血龍飛出去的那一刻變的幹癟,仿佛血肉精華在這一刻消失的幹幹淨淨。在向他的臉上看過去,他的臉上現在滿是歲月的痕跡,幹枯,粗糙,仿佛是烈風之中的殘燭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會熄滅。
無數的水箭又從水中升起,所有水箭的目標都是空中的那一條血龍,血龍的速度很快,在空中不斷的變換著角度。
但是水箭太過於密集,最終還是有水箭射中了血龍的身體。
每一下被水箭擊中,血龍的身體上就會出現一個窟窿。血龍的顏色就會淡幾分,虺暗連一絲閃躲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麽讓血龍直奔他而去。
終於血龍到了它的眼前,身體纏繞在了它巨大的腦袋上麵,能明顯的看見血龍纏繞時候和虺暗腦袋上麵鱗片摩擦的聲音。
“我說過,如果是你先祖我可能還會忌憚幾分,你的血脈已經稀薄到了這一種地步,竟然還想著和我同歸於盡。”
虺暗的聲音響起,接著砰的一聲,纏繞在虺暗腦袋上麵的血龍崩散,變成了一片血霧。
少安咳嗽了一聲,咳嗽的聲音中我聽到了一絲頹然。
我有些後悔,剛才我明明有力量,為什麽還要墨跡,為什麽要裝逼,直接解決了它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