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安的問題讓我很是無語,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才好,他的記憶肯定是出了問題,現在回想一下剛才那個姓畢的人說的話,我想應該是他在少安的記憶中動了手腳。
而且他應該也對我動了手腳,比如我眼睛上麵傳來了寒流,我估計就是讓我的眼睛不能再看到這麽多的東西,還有就是消除我的記憶。
可惜我眼睛湧出了一股暖流,讓它所有的動作都白費了。
眼睛裏麵的這一股暖流究竟是從哪兒來的我說不清楚,我猜想了一下,或許源自另外的一個能控製我身體的靈魂。
看著少安疑惑的臉,我最終還是解釋了一番。
“ 你是說現在屋子裏麵還有一屋子的人?”
少安聽到我的解釋以後立刻跳了起來問道。
見我點了點頭確認,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你等我一會兒。”
他直接跑出了門去,到了外麵拽了兩根柳樹枝葉這就又回來了。我很是奇怪他折兩根垂柳的樹枝幹什麽。
正要問個明白,他走到了桌子跟前,摘下了兩片樹葉,接著從桌子的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用柳樹葉蘸了一下瓶子裏麵的水,接著就往自己的眼睛上麵按了一下。
“敕……”
又是萬年不變的一句口號,接著他抬起了腦袋起來,眼睛在屋子裏麵掃了一圈,然後他後退了一步。
坐在了椅子上麵。
“你這是在幹什麽?”我問道。
少安苦澀的說道:“開眼,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還真的是有這麽多的人啊!你看這個你認識不……”
少安指著距離門口不遠的一個人向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這個人還真的有些熟悉,大約五六十歲的年紀,頭發上麵都是泥巴,臉上也被泥巴糊住了一半,但是這半張臉……
“是他……”
“就是他,那一天在岸邊兒上的老頭,想不到他也死了。”